对话四位顶尖从业者,未来的硬件消费趋势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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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四位顶尖从业者,未来的硬件消费趋势去向何方

美西时间1月9日晚,由钛媒体集团主办得“CES中国创新之夜”如期举行,本次活动以“技术驱动消费新浪潮”为主题。

赌城一夜,中国创新之夜为中国创新者们创造了一个优质高效的交流平台的角色,使得中国的最先进的理念和产品在CES核心展区之外再次碰撞,促成投资界、

产业界更紧密的交流及伙伴关系,同时也希望能预示未来消费电子发展的趋势。

本届CES 也是钛媒体原创内容团队第五次对该活动进行全程报道。

今年“CES中国创新之夜”活动的第三个环节主题由钛媒体集团副总编辑项欧主持,对话新硬件消费趋势。钛媒体邀请了柔宇科技副总裁邹翔、科大讯飞消费者事业部副总裁李传刚、深之蓝CEO魏建仓以及Brainco首席运营官俞雷博士,四位嘉宾分别来自不同的领域,他们所代表的公司有柔性显示技术、智能语音技术、水下机器人技术以及脑机接口,共同探讨关于未来消费电子产品硬件的设计方向、发展趋势以及现状。

经济在进步、科技在发展、消费在升级,科大讯飞消费者事业部副总裁李传刚认为,“消费者需求实际上短期内变化不明显,但是五年十年下来消费者的需求已经悄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新的技术将赋能传统行业,而消费者的新需求会给企业带来了新的机会。

作为专注于柔性显示技术研发的柔宇科技,深深体会到了由底层技术创新所带来的产业变革,柔宇科技副总裁邹翔表示,“柔性显示技术折叠手机的应用只是说众多的应用领域中的一部分,其实他可以广泛地在消费电子、家居、教育等各个领域都有很好的应用前景。”

谈到未来的商业化和技术的结合,Brainco首席运营官俞雷博士以他的视角给了我们深刻的启发,他认为不管技术上多么高深莫测,最重要落地在商业化产品上,消费者一定要买单,否则只是空中楼阁,这个是很关键的。

近两年来,来自中国的创新企业越来越多地在国际舞台展示自己的实力,但另一方面中国式的创新也面临抄袭复制严重的问题,深之蓝CEO魏建仓对此表示,“所有的技术创新产品创新,都是完全站在客户价值的体系,一个真正的创新者,是站在客户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是核心的技术。”

以下为钛媒体“CES中国创新之夜”中“硬件消费新趋势”板块的论坛速记,经钛媒体编辑后发布:

项欧:柔宇科技专注于柔性显示技术的研究,您怎么看待柔性屏技术未来的真正的应用,会首先应用在手机产品上吗,它未来的发展还面对哪些问题?

邹翔:柔性屏的应用,因为柔性屏本身从整个这个科技领域角度来说,应该说还是属于一个非常新的事情,因们我们柔宇科技也是全球第一个做出这样的产品,并且将它量产化,在折叠手机这一块的应用只是说众多的应用领域中的一部分,其实他可以广泛地在消费电子、家居、教育等各个领域都有很好的应用前景。

您刚才提到CES期间为什么说这样的一些创新产品反而为什么没有去获奖,主要可能是我们没有去申请这个奖,因为这个是需要提前一段时间去做申请,我们可能更加看重的是对于一个概念里面当中的专利和理念进行一些保护,我们希望在发布这些产品的时候也是同时期望这个产品是上市的一刻。

项欧:不知道大家之前对柔性屏有没有了解,这个东西真的还是很神奇,我猜邹总来的时候也会带着这个产品,大家可以见一见(现场展示),特别薄,它其实应该是应该是0.01毫米的一个很薄的东西。

邹翔:这个是折叠状态下,它其实就是跟咱们普通的这个手机的大小比较接近,我可以把他展开,就是一个平板电脑,这有一个什么好处呢?其实我们每个人可能都是需要有一部手机,一个平板电脑,因为他的偏向不一样,其实里面从计算的角度来讲,或许都是用的这个高通的855芯片,但是屏幕的大小不一样,也就决定他的用途。

比如说我们看一个视频,更多的时候还是希望有一个面积比较大的显示,但是有的时候考虑到便携的特性,这个是没有办法装到口袋里面的,我们可以把它折叠起来,变成一部手机,就轻松的把他给放到口袋里面了,所以这个是从柔性的领域角度来讲能够去真正的去解决一些这种痛点的。

当然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方式,因为这个柔性屏本身像您刚才提到的只有0.01毫米的厚度,而且他的质感就跟咱们的保鲜膜差不多,所以把他做成这种产品的话,因为不用玻璃,如果手机碎屏掉到地上,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坏,问题是屏碎了,柔性屏幕不会出现这个问题,另外一个它还具有很轻的特点,比如在航空领域,可能一架飞机上面有几百个这个显示屏,加起来可能至少都有2吨多重。

项欧:我们接着来问科大讯飞的李传刚。科大讯飞之前给大家的一些印象是做语音翻译、车载语音等,可能2B的东西会更多一些,最近做了一款硬件翻译机,当时是怎样的一个契机让科大讯飞尝试2C的硬件业务呢?

李传刚:科大讯飞是1999年成立的,实际上人工智能这个技术因为我们在20年来一直focus在speech这个方面的技术,首先从2B开始的,2C是一个偶然的机会。

德鲁克他在《创新与企业家精神》里面就讲到,实际上有一些创新他是偶然性因素,我们翻译机这个创新实际上也是一个偶然性因素。当时有一些政府的需求,因为我们是做2B的业务的,政府高层领导就说我们有汉族的一些干部去新疆去援疆语言不同,问我们能不能搞这个翻译,所以搞出来一个所谓的翻译机,这个翻译机刚开始的时候是汉语新疆语,他们之间的翻译,拿出来以后一使用效果非常好,很多人就来找我们说,你能不能搞成英语,这不都一样的,加一个语言,后来又搞成英语了,我们这个创新纯粹是叫偶然性因素。

项欧:这似乎是一个由需求引发的创新,最终落地到了硬件产品上。

李传刚:是的,由需求引发,但是重点在于技术也要具备这个能力。因为今年我更想介绍的是录音笔这个产品,18年我们翻译机,因为都知道科大讯飞整个所谓的技术的优势主要是两个技术优势,一个是翻译,一个是转写,转写就是语音转文字,我们在这两个方向上确实在世界上中文的方面我们是最强的。

去年18年的时候,我们主要是在叫偶然性的创新这个里面做了翻译机,没想到大获成功,很多的都来模仿,现在应该说整个市场占有率肯定是第一了,我们差不多70%的市场占有率,而且我们的价格都是2999,算是高端产品,

今天我想介绍的是这个录音笔,录音笔这个市场我觉得就和那个偶然性的创新稍微有点不一样,我把它定位成是一个颠覆式创新,就是通过人工智能技术利用传统的录音笔市场进行赋能,赋能了以后就可以颠覆这个行业。

首先我们这个产品本身具备人工智能技术能力,我们已经2B的语音转写很多的产品,现在商业化也很成功,这是一个人工智能技术方面的积累。市场角度来讲的话,有一个非常经典的成功的商业案例,就是原先胶卷市场为什么被数码相机市场所颠覆,真正出现的国际性品牌都是数码技术的厂商,主要是因为数码技术出现了以后确实能够赋能他具备原有的产品。

这个市场的话经过5年10年一个缓慢的发展,一直没有大的消费者体验发生变化,但是经济在进步、科技在发展、消费在升级,消费者需求实际上短期内变化不明显,但是五年十年下来消费者的需求已经悄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项欧:这个我特别有感触,因为本身我是做影象行业的记者,这个其实是因为原因是在于什么?日本企业这些影象企业他们其实发展就很抱团,另外他们的技术发展起来很慢,他们有一些技术他们其实也不会很快的释放出来,所以整个这个行业最后就造成了一个问题。

李传刚:是的,我非常赞同你的观点。现在从我们的角度来讲的话,看到了这些机会,虽然五到十年左右貌似这个市场没有变化,每年大致在全球有几千万的“迈克森的”的规模,录音笔市场的话这些都在记者、学生、老师、文职工作者等都在用,但是实际上消费者需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个巨大的变化举一个例子是说,声音转换以前传统的方法是录了音以后插到PC里面回去听声音自己再敲文字,现在会好一点,但是还是没有做到人工智能化。另外一个是不能放在云端,不能语音搜索,比如说我作为一个记者无数次的使用会议这容,但我我无法快速找到他,这些都是痛点。

我个人是这样看的,就是利用人工智能现有的技术,参考以前所谓的产业或者是行业里面出现的成功案例是说,一定成熟的AI技术赋能传统的行业消费者的需求在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项欧:接下来我们问一问深之蓝CEO 魏建仓,他们做的产品是水下机器人,包括很多应用上其实都非常领先,包括之前重庆公交车事故发生后,在水下打捞的所用到的技术和产品都是他们家的,当时经历了哪些困难?

魏建仓:重庆那个事儿在技术上主要是定位困难,我们设备到了以后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完成了定位,顺利完成了打捞。其实水下机器人领域,就是说水下跟人工智能有天然的联系,因为人下不去嘛,很多就得必然得有人工智能的成份。

我在上学的时候,在01、02年的时候我们那个课就叫人工智能,那个时候好象没有,在外面没有这个词,现在我们做的产品其实我们是从工业级开始的,就像重庆万州这样的实践,纯属工业级的实践。

由于这个技术平台的发展,水下是一个相对不充分的发展学科,流体力学的成熟程度要远远低于空气动力学,所以说在空中很多东西模型很精确,在水里很难很精确,所以说你需要很多经验,需要修正那个模型,需要很多参数,但是水里的实验相对来说又很困难,因为到海洋里本身就很困难,人也非常的难受,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些工业级的一些技术我们把这个整个的技术平台相对拉通。

在环境好的地方其实水下的平台技术已经完全具备能力给人提供很多的能力,我们要做的这些产品就是两个方面,在消费级市场可以总结为一句话:在水里给人提供动力和姿态,记录下美好的瞬间。这就是我们在做的两大类产品,从现在来看,市场增长确实不错。

项欧:一般潜水的人都是很有钱的。

魏建仓:这个确实是,它是一个新的空间,潜水的人有人叫蓝色鸦片,确实是很好的一个运动,还有我想多说两句,原来我不知道,因为我最早的时候是不潜水的,我们有很多自由潜的人他潜到130米,完全裸潜130米,这个人的肺会变成一个拳头这么大,你不需要做任何训练,这是哺乳动物潜水反映,后来就想人应该是从水里过来的,所有的哺乳动物都是从水里发展过来的,他这种本能还得保留,我们希望通过我们的这些设备能够开拓更多水域的空间,给人们带来更多的快乐,将来也会带来更多的空间,给大家提供更多的资源。

项欧:大家可能以前不了解,水下这个世界跟生活中的完全是不一样,而且在水下这个世界里头以前完全没有智能产品,从两年前我在CES看,很多水下的智能的机器人这些东西就开始出来,这么一个小的领域,以前没有人关注,但是只要有人有企业去关注的话,一定是成倍增长的市场。

下面我们来和来自Brainco的俞雷博士聊聊脑机接口的技术发展,我们首先请他介绍一下这个技术的发展现状。

俞雷:我们公司分成几个部分,主要是在波士顿跟深圳这边,波士顿这边主要是哈佛大学,因为他本身是哈佛创新实验室孵化的,在波士顿有一帮科学家在,深圳主要是负责业务开发和商业化,基本是这么一个架构。

今天说的那个是我们的智能假肢,前一段时间中央电视台一套节目有播过,用我们的智能假肢弹钢琴,这个是我们在世界上第一次实现,他是用硬件做控制的,事实上我们现在主推的产品是在教育领域的。

因为脑机接口有几个难点,第一个是采集脑信号,这个本身就已经很难了,第二个实际上是对脑电波的理解,第三个是算法,这几个我们目前都是在全世界做的最好的,因为本身这个技术就源于哈佛脑科学中心的,我们在中国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一个商业化的路径,就是用在教育上,能够帮助学生提高学生成绩,因为学生成绩大多数是由注意力专注力所决定的。

项欧:我基于这个提一个问题,我也了解过您公司的产品,你如果注意力不集中之后,老师在屏幕上能看到这个同学的注意力不集中,这样会不会觉得最后学生的隐私,或者什么都在被监管,大家可能越来越没有自由的感觉了?

俞雷:这个你问的很好,这个只是我们用在教学上的一款产品,就是EDU,focus EDU,我们事实上更多的产品是用在家庭上,学生自己可以看到他的专注力的数据,可以看到这个专注力数据,并且如果说你的专注力持续比较低的话,他可以通过神经反馈训练,那个是哈佛教育学院的一套方法,你可以提高他的专注力,我们在全球有15000多个学生用了我们的产品,提高学习成绩还是蛮快的。

项欧:今天请的这4位嘉宾大家做的领域都不一样,有材料学领域、有语音领域、有水下垂直领域、有脑机接口领域,大家是否会发现有一个现象,这几年开始的硬件科技跟往年是不一样的,最开始可能大家MP3、MP4,然后笔记本一波,再接着手机一波,现在进入人工智能的时代,现在产品开始变得多元化,在某一个领域发掘的话他可能就会有新的机遇。

你们怎么看硬件科技创新当中寻求突破点,包括在这种创新过程当中的最大的难点是在哪儿,是技术还是一些其他问题?

邹翔:其实从创新的角度来讲,不能够是说为了创新而创新,一定要解决一些实际的一些问题,其实像刚刚几位大家都提到了,在各自的领域里面扎扎实实的解决一些问题,可能这个才会有相应的市场,才能获得更好的回报,能够支持更多的创新。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一方面可能是与自己原来可能从学生时代所学的东西会有一定的关联,第二个从创始人角度来讲,个人感兴趣的方向可能会有比较大的关系。

比如说就拿这个柔性的角度来讲,从这个信息的角度来讲,像刚才大家提到的大数据、5G、人工智能,其实把他最后归结一下的话,可能有三个类别:人机交互、人工智能、万物互联,可能是三个大的圈,我们很多新的科技基本上是在这三个大的圈里面可能在进行深耕,从一个角度来讲如果说抓住了一个说消费者的一个痛点,或者是一个行业的痛点,能够解决他的什么问题,这个创新从他的一个逻辑性角度来讲,可能就是会有一个快速突破的一种可能性。

项欧:那有没有会发现技术的发展还会受到很多其他东西的限制,比如说你没有柔性的主板、你没有柔性的电池,你在形态上你可能就会有妥协,这个其实我觉得就是技术上互相之间被制约的难点发生的问题。

邹翔:这个是非常好的一个问题。一个真正颠覆性的创新他可能不是一个点,比如说像柔性屏,他可能不仅仅是材料这一个方向,其实还有包括这里面的电路,包括这里面的工艺。炒一个鸡蛋到底什么时候放油,点多大的火,什么时候放盐,可能这个就是工艺里面的一些诀窍和窍门,这要经过很多的这个磨炼。

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比如说从柔性技术一开始我们也认为说,有了柔性屏但是芯片不能够折叠、电路板不能去弯曲,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去做到真正的极致,我想的话他其实是需要有一个过程的,现有的条件下,我们仍然可以用高通的平台打造这样的产品,也不需要说芯片一定要折叠。

其实从更长远的发展来讲,当然需要可能全行业,全产业链里面可能各个方向上可能都需要有突破进步,14年我们发布了这个柔性屏,应该说全球第一个发行的柔性屏之后其实包括一些芯片的公司,电池、还有包括您刚才提到的可能电路板有一些公司也主动找到我们,希望能够有一个更长远的合作。

但是如果说这个大的方向上来讲合理的话,可能现阶段有现阶段的做法,再过个5年或者说十年,也许这个行业里面可以看的到柔性可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

项欧:那我跳过来问一下俞总,脑力控制这个东西,大家都会觉得神乎其神很悬的一个东西,你怎么能够真正让向消费者的觉得这个东西是有用有价值的,这个我觉得可能是你宣传上的一个难点。

俞雷:其实我们技术上确实很高深莫测,但是我们在落地上的商业化还是非常的明确,因为我们首先要找到一个大的市场,你要针对我们的消费者要买单,消费者一定要买单,否则绝对只是空中楼阁,这个是很关键的。

我觉得我们在商业化和技术方面是一个很好的一个结合,我们哈佛的团队是非常天马行空的,因为他们现在技术已经把那个你脑袋里想的东西都能扫描出来,大概有5到6成,你想一个狮子基本能够变成一个卡通画的形象,基本他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我们这个完全没有商业化,这只是一个概念。

但是我们在整个商业化的一个过程中我们还是强调能够产生现实的消费,能够让消费者所接受,所以我们的赋思头环12月份才刚刚开始销售,应该讲上个月整个的一个招商的一个情况,包括我们的销售情况还是超过我们的预期的,已经有几千万销售了,这一个月是很罕见的。

尤其今年我们的整个2019年营收肯定会超过7亿,这在创业公司里是很少见的,首先有一点当然我们很熟悉市场渠道是一个方面,但是另外一点是我们的产品是非常落地的,因为有一个应用你不能有了这个产品没有任何消费者买单。

项欧:最后讲到一个技术的推出和他真正的去实施的那个时间点很重要,然后你的技术和商业化落地怎么去结合?

李传刚:我觉得几位的观点我是非常同意的,在十五六年以前那个时候手机行业刚刚开始的时候,我特别崇拜一个公司,如果各位稍微年龄稍微70年左右,摩托罗拉有一个“一星计划”。非常伟大的一个创新,一星计划,全球的卫星,他不是有很多卫星嘛,每个人的手机实际上就是可以全球通用的,这样的一个计划。

但是他投入了我记得大概投入了几十亿美金,18亿美金还是多少,我忘了这个数字了,最后就死掉了,但是如果现在他提出来,如果现在摩托现在这个阶段要推出来会是什么样子,我觉得大家可以想象的空间是很大的,我是这样来看的,我们讲创新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创新这两个字的背后我们今天所讨论的意思是什么,我觉得是技术创新也好,产品创新也好,最后的话成为为消费者提供价值。

很多消费者买单,使得你这个企业能够规模更大,你有能力上市成为一个大的企业,你更为消费者继续创新创造价值,我认为简单来讲就是企业说白了,如果说从创业者角度来讲是你要有利润能够挣到钱,为什么有利润和挣到钱呢?这个是不丢脸的,说这个话,是因为你提供了给消费者的价值,消费者喜欢你的产品,愿意额外的付出高价来购买。

我个人觉得我们讲的创新背后的逻辑是说,不是说那个源头的像摩托的十几年以前的那个源头的技术创新,觉得好伟大,几十亿美金扔进去了,然后最后死定了,因为没有结合商业化,没有结合产品化和商业化,所以如果要我总结我的观点还是说刚才各位讲的,创新的话如果要讲终极的创新,最伟大的创新就应该最后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能为消费者提供非常好良好的体验,能够持续的不断的再创新,再为消费者提供体验。

我认为我们讨论的创新是说有了那个源头技术崇拜之外,应该是技术的产品化商业化,技术的产品化后面的商业化,商业化就成功了。

所以最后总结我的观点是说,我们所有的创新理念我们必须有一个所谓的隐含的基础,这个基础是说我们注重消费者体验,我们要以消费者为中心,最后的结果是,为消费者创价值,消费者来买单,我认为这个是一个隐含的条件。

项欧:我觉得您说了一句特别正确的话,我都没有办法解,但是说到这个东西就刚才在年说的过程中我其实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想请四位都可以来回答。

你们发现中国式的创新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问题,我这次去逛那个展馆,以前你可能水下机器人一家两家,今天我去看有四五家,五六家,大家可能都会面临这个问题,就是你可能创新完之后,很快就会被别人跟上来,去抄袭去复制,你的那个独创性的东西怎么能够保证?

魏建仓:正好问到我们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我无数次回答过很多的投资者,而且我自己无数次问过我自己,其实很简单。这个东西凭什么诞生在你这里,绝不是说是你幸运,但是你在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另一个来讲所有的技术创新产品创新,都是完全站在客户价值的体系,一个真正的创新者,是站在客户的角度,因为他以为能挣钱,其实作为一个产业,需要很长时间,需要在系统中做很多的事情,我认为我是一个相当保守的人,我做一个产品之前一定要问自己几个问题,第一做了干什么用,谁来用,谁来买,凭什么买,买了开不开心,这几个问完之后其实你的产品基本上已经有雏形了。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后来你会发现不得已创新,因为你要做到这些有很多东西你需要达到体验,你是以体验为目标的,这个时候这些技术有的话拿来用,没有的话你看看从基本的物理体系里能不能创造,如果说在基本的物理体系内不能创造,那可能需要更多的理论创新,需要更多的大学去研究。

另一个就是有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就是大江在那里,最早有一段时间内无数的抄袭者到处都是,但是看现在能剩下的人是很少的,其实基于这个就跟刚才这位老总说的是一样的,就是完全站在客户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是核心的技术。

李传刚:我举一个例子,就是实际上创新你看刚才说了有那个源头的技术创新,别人都没有,我单独有一个创新,刚才余凯博士也讲到说,我有一次跟余凯博士一起聊的话我也不太赞同他的观点,他说创业者应该就是做没有人去触碰的这些产业,源头技术创新简单来讲我的理解实际上不对的。

比如说腾讯现在这个小企鹅,现在是5000亿美金吧,我最近关注,5000多亿美金的市值,可是他刚开始是怎么来一步一步发展成现在的这样子,他不是从源头技术创新,他不是余凯所讲的那个路径。

然后再看阿里的创新,咱们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是他创新的,可是他十几年以前马老师他是怎么样创新的,Ebey。德鲁克这个书里面《创新与企业家精神》里面就讲创新有几种,一种是源头创新,还有一个是模仿型创新,模仿型创新是他非常认同的一个创新,所以我是这么来看。

因为我做过两次创业,一次失败,另外一次我是小学在家的联合创始人,被百度并购了,还不是输的那么惨,但是基本上都不怎么成功。就有一种感受是说,要基于自己的经验,因为有一些人适合源头技术创新,但是那是第一步,源头不要以这个high,你要把他给产业化,这个是技术努力,这个是一个路径。

另外一个是没关系的,你去做模仿型创新,就是在原有的市场基础之上,你怎么样赋能让消费者体验更好,大家买你的细分产品,买了以后你再继续去研究,再继续赋能,再提高一点点,最后你会发现你成了腾讯和阿里巴巴,从创业者的角度来讲的话,也许的话不一定仅仅是源头技术创新,模仿型创新也可以的。

项欧:俞总怎么看,您是觉得是模仿型创新还是源头技术创新?

俞雷:我觉得我们可能在说两个年代的事情,因为人工智能是第四次工业革命,大家不要担心这些东西,因为技术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第二个看你的商业化路径,我认为在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时代是无往不利的,不用担心说别人模仿你。

项欧:会不会有一个担心,大家技术上可能都在前进,但是可能突然如果这个时候资本介入进来怎么办?

俞雷:资本不傻,我们还不想让资本投进来。

李传刚:我觉得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由于这个百家齐放百花争鸣,本来这个世界就是竞争出现了王者,没有竞争的都无法顺利接班的,都是经过大量的PK,生死之战幸存下来的才真真正正具备那个实力为消费者创造价值。

所以我们要从消费者的角度来考虑,从那个角度来考虑你可能会发现竞争者越多越好,这个市场的话就会淘汰那些刚才说的follow的,你是哪个Leader,源头技术创新,你又做的好,这个最后的市场就是你的。另外这些人刺激你的话,让你这个团队天天睡不着觉,那提高你的这个更重要的创新,我觉得是好事。

俞雷:科大讯飞的竞争者应该是BAT。

李传刚:这个不知道是谁,我们感觉竞争者很多。

俞雷:像您刚才提到这个现象,我觉得可能从另外一个角度或者辩证的来看,一个好的东西出现可能有很多模仿甚至追随,甚至是抄袭,它证明这个市场是足够的好,从这个角度来讲也是一个比较积极的。

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我觉得说作为可能这个原创方企业方可能更多的时候有时候要学会更多的自我保护,能够做到专利或者说做的这个商业机密的可能还是要尽可能的能够做到一些保护,大家合理合法的来进行竞争共同把市场做大。(本文首发钛媒体,整理/李玉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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