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勒索病毒更可怕的,是精神邪教的互联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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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勒索病毒更可怕的,是精神邪教的互联网化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是最美的爱情。恨不知所起,深入骨髓,是最冷的人性。原罪被放大,总有一角照出自己。——东野圭吾《恶意》

日高邦彦对野野口修的恩德反而招致了怨恨,即使堵上所剩无几的时间,也要诋毁友人的人格,也许就如书名一般,只剩下最纯粹的恶意。

大多数人纠结于善恶的斗争和选择,但也有和野野口修类似的人,执着于怨恨和嫉妒,毁灭他人也毁灭自己,这种恶意很早以前或许只能在一定的社会空间里造成负面影响,然而现在借助互联网,所威胁的就是普遍范围的受众群体。

比如最近流入中国的蓝鲸游戏,始作俑者声称是在清除社会垃圾,然而他以游戏为媒介引诱别人成为他口中的“垃圾”,却是最大的罪恶。

相比永恒之蓝这种技术病毒,或许我们最该警惕是“人性病毒”,即防止以恶意和病态心理攻击人性弱点的现象,借助互联网蔓延。技术病毒我们可以用技术的办法解决,但如何消灭通过互联网快速传播的人性病毒,才是最大的挑战。

一:邪恶逻辑

古印度有一古老宗教为耆那教,教徒信奉绝食而死可加快转世投胎,孔雀王朝的开国君主旃陀罗笈多拜入该教后,传位于子,森林苦修,直至最终践行这一信仰的最后步骤,举国莫不推崇至极。

直到现在这一宗教仍然有信徒,尽管绝食的条件逐渐转变为,身患绝症或者年事已高却饱受折磨的人,但这一做法仍是耆那教最大的争议。

相比此,蓝鲸或许更像是异端邪说,以诱导为本,集体归属作为伪装,助长个体最终践行自杀的念头,如果说受害者或多或少地保留着信仰死去,那游戏制造者清理社会“垃圾”的言论绝对是最大的讽刺。

因而本质上这个游戏其实比邪教更触目惊心,它赤裸裸地以最大的恶意吸引个体,却以协助者的面目应对有着自杀念头的青少年,这种有恃无恐反衬着这个世界的变态之处。

引诱是蓝鲸的核心,也是戕害生命最大的罪恶,这和教唆杀人类似,始作俑者令有心之人有了外部助力,才由此放纵内心的恶意、酿成苦果。而蓝鲸的教唆对象是针对个体本人,即便这些人有着种种的自杀理由和意向,也不应该被剥夺获得循循善诱的机会,蓝鲸恰恰是以造物者的身份强制隔绝了这种可能性。

尤其是对心理防线较弱的人来讲,游戏管理者就像是握住了掌控生死的死亡笔记,与之不同的是,相比单刀直入地写下他们的名字,蓝鲸是步步为营,赋予成员自杀勇气和技能,最后下达死亡通知书,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讲这更残忍。

蓝鲸之所以能引诱成功在于游戏对人性弱点的把控,它所确立的执行项目可以说大部分都在搅乱个体的精神状态,令悲观情绪无限放大,从而确保最后的结果。但最致命和邪恶的并非如此,而是对于玩家的精神欺骗。

它通过心理暗示塑造的集体虚无缥缈,而且因为置身其中的人“各怀鬼胎”而缺乏群体的稳定性,站在参与者的角度讲,谁能保证所谓心心相惜的成员,最后都会衷心自杀进而实践,于那些已经逝去的人算作是变相的背叛,于正在接受洗脑的人可谓是欺骗。

再者,蓝鲸通过设置任务、层层升级自杀意愿,其实是在为其成员塑造仪式感,一方面因为贴合人类追求目标最终完整实现的本性,而成为引诱的重要因素,另一方面,这种仪式感会诱使个体将自杀逐渐视为人之大事,并在整个群体中为自杀者营造肃穆宏伟的氛围,就像是一场万众瞩目的自我献祭。

然而这终归是假象,且不说自杀本身是件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人如蜉蝣,普通个体的自我毁灭行为,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它甚至不如古罗马决斗而死的武士,起码会获得惋惜,而甘为傀儡,连决定生死的自主权利都被剥夺,世人不容我的身不由已贯穿到死亡的一刻,这或许是更大的懦弱。

蓝鲸已经流入我国,在如此的人口密度下很难完全杜绝危害,更为需要警惕的还包括相关复制品的滋生,而且一旦自杀游戏产生了商业利益,总会有些人泯灭良知、铤而走险,就像勒索病毒一样,衍生在互联网的阴暗之处。而这种人性病毒,更难预防。

二:阴暗诱惑

利用人性获取利益可以视为商业套路,而攻击人性弱点往往和犯罪挂钩,自杀游戏就是典型代表。在这类事件中,你或许可以嘲讽和批评自杀者的愚昧,但根源始终在于这些应运而生的产品,它为这些弱势群体提供了自杀的诱因和条件,这就像是为有杀人意图的人提供作案工具,当属同谋。

与蓝鲸极为相似的是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裸贷,舆论偏向攻击女大学生的爱慕虚荣,将其作为事件的根本缘由。其实不然,平台如果自始至终都没有利用这种手段诱惑她们,她们价值观的偏颇也不会有实践的入口,以后有可能随着时间渐趋转变。即使退一万步讲,陷于物质和精神的双重空虚之中,也比被逼自杀得好。

因而无论是为了商业利益还是满足个人的病态私欲,通过攻击人性弱点而形成某种产品或服务,本就不容于世,而且相比在寻求利益最大化过程中丧失诚信或者良知,这种现象因为会像某种病毒一样扩散于整个社会,所以更应该防患于未然。

互联网的阴暗面和其繁华盛况的正面表象并行不悖,这种见不得光的黑色交易不在公众所及范围之内,所以往往蔓延更快,然而像蓝鲸这种挑战道德底线的产品,借助网民常用的工具光明正大地浮出水面,这是否意味着原本地下潜藏的阴暗正在向上涌动。

不止是以产品或服务为核心辐射至普遍用户的群体行为,有这种倾向,目前互联网为个体的病态心理和恶意攻击找到了宣泄出口,反而将一些平常看不见的罪恶呈现在公众眼中,其造成的影响将会被成倍放大。

比如直播杀人、自杀、自虐,虽然为这类有特殊癖好的人提供了存在感,但将犯罪或者自我残害的阴暗带至更多人心中,以共鸣激起潜藏的恶意和隐晦的欲望,长此以往会形成社会的毒瘤,难以根除。

排除这些个例,也仍能察觉到个体借助互联网延续负面情绪的状况,愈加严重。

比如一些公共的社交平台,参与者借助隐匿的身份,可以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同样也可以毫无逻辑地谩骂和不负责任地诋毁,尤其是自带标签属性的群体,更擅长用毫不留情的话语攻击不同立场的人,且不说文明被丢去哪里,所谓的自由表达权沦落为不假思索的低智言论,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倒退,也可以算作是人性阴暗面的正面表达。

当然互联网提供的虚无空间,并不能完全代表现实中人的选择和立场,不过通过互联网分享功能散布或传播负能量,会有可能成为某种恶意攻击的助推者。所以我们才会看到道德绑架、网络暴力等现象足以毁掉一些人的正常生活。

警惕互联网催生的邪恶产物,同样也应该警惕个体病态心理不负责任的宣泄。

三:精神污染

人与人之间本质上是不可能做到完全的相互理解,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更不会有人理解得了自杀者为什么前仆后继地甘为蓝鲸引诱,只是也正是因为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才更容易看到这款低劣游戏中制造者或管理者对成员的蔑视和欺骗,其实本该是个容易戳破的谎言。

比如游戏心理暗示的对象是搁浅自杀的蓝鲸,50个执行项目中有一半是要将自杀者塑造成蓝鲸的形象,最后让其像蓝鲸集体自杀一样,作为其中之一的个体执行死亡。这主要是为自杀者确立定位的过程,因为有自杀意愿的人,尤其是处在敏感时期的青少年,通常是由于在现实社会中找不到存在感,接触不到接受关注的机会或者连关注点都找不到,才急切地需要外界给其确立具有归属感的定位。

再者,蓝鲸只是心理概念上的认同,还不足以突破最后的防线,因而游戏操控者就会作为一种实体的信仰,在自杀者内心根深蒂固,由此形成了付诸行动的必要条件。

针对以上两点,其一,蓝鲸搁浅的原因虽然没有定论,可本质上仍然是动物的集体无意识行为,多数用某些习性作为解释,而人是唯一能思考、作出自主行为的存在,即使是选择死亡也应该是自我意识驱动,何必模仿动物进行机械地操作?

其二,在创造者清除“社会垃圾”的真实想法被披露后,这个被参与者奉为信仰的支柱也应该随之坍塌,毕竟“我是鲸鱼”和“我是垃圾”的冲突即使是青少年也应该理解。

由此可以看出,在青少年不能分辨个人定位和信仰的正确与否之前,被蓝鲸诱导才成为受害者,与此同时互联网滋生的阴暗也证实了,绝不单单指青少年,大多数人其实或多或少地都会受到某些互联网文化的侵蚀,使得原本就不坚定的价值观或者信仰逐渐变质。

实际上除了宗教,信仰因个体差异而虚幻无形,在我国这种情况尤甚,所以单纯的价值观倡导在互联网形形色色的诱惑和影响下,溃败无疑,从这个角度讲互联网是在抹杀某些信仰形成的基础。

而且即使是宗教信仰,我们也可以看到自从互联网普及后,人数在急剧下降,这足以说明在互联网素塑造的文化氛围中,精神信仰不仅难以形成,也难以稳固。

很多人主宰不了自我的生存价值,但起码不要连生死选择也做不了主,这才是最悲哀的。而蓝鲸游戏的大肆绵延,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钛媒体作者:歪道道,微信公众号:歪思妙想(neihangao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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