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新三板从业者的财务自由之路:2016年初,八千万下注P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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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初,沈红判断下注的时候到了,她成立了一支基金,专门投资新三板拟IPO公司。

这个产品规模8000万,沈红压上了自己的所有积蓄,作为主要出资人,她也是这个产品唯一的管理人。这一年,是她投行工作的第八年,也是进入新三板的第三年。

   用了半年左右的时间,沈红将8000万现金换成新三板Pre-IPO公司股权 ,正当她忐忑不安的时候,风来了。新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行,Pre-IPO企业估值暴涨。张开了最大的帆,正面迎上了最大的风口,就在30出头的当口,沈红跨入了财务自由的门槛。

财务上巨大成功带来的喜悦,无法掩饰的写在她的脸上,金融人所特有的谨慎和约束也在她脸上消失。“我上岸了,这远远超出了我最乐观的估计”,但是当她回忆过去三年的经历,“难,真的特别难。”

   为了团队能够活下去,她选择了新三板

2014年,沈红的团队集体跳槽,从一个大锅饭券商,到了一家民营券商。新雇主开出了无法拒绝的条件:沈红作为团队负责人,完全掌握团队财权和人事权。团队独立核算,所有的收入,公司拿走20%,团队可以拿到80%。

在原雇主那里,团队一直在做IPO业务,曾经把好几家公司推向上市,新的分成方式,意味着他们能分到更多钱。但现实远比想象的复杂,沈红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上市,谁会把业务交给一个小券商来做呢?没有。连续几个月,团队几乎颗粒无收。

团队非常困难,压力太大了,沈红在和公司的对赌协议中约定,三个月一考核,达不到就降薪水,一直降到出局。

  团队中另外两名 合伙人 ,从老东家就一起共事多年,将责任归咎于她。她无可辩驳,是她劝说大家跳槽的,而作为承揽的她,却没有为团队拿到项目。一位合伙人选择离开,去企业做财务总监,团队中的保代,也就是另外一位合伙人,纠结了一段时间,也选择离开。

第二号、第三号人物相继离开,对团队的冲击很大,“是不是你人品有问题?” 一些成员私下问沈红。而和沈红关系没那么近的,就悄悄去离开的合伙人那里打听。

   沈红没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了,她决定破釜成舟,IPO业务要做,三板业务也要做。 以后赚到钱,再把保代请回来。“我已经想好,把以前的积蓄几百万,全部贴进去。先把团队维持住,我做过一个测算,差不多能维持3-6个月。”

这是一场冒险,但这样的冒险,对沈红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2008年毕业的时候,家人通过多方运作,把她安排到了国内最好的官媒。“我去实习了一段时间,状态就两个字‘绝望’,难道以后的生活就这样了吗,我不希望这是我以后的生活。”

在一个饭局上,沈红认识了朋友的朋友,证券公司的,说要招助理。没有犹豫,沈红选择了证券公司的职位,这是一个实习岗位,没有编制,两年多时间,沈红一直以实习生的名义待在公司。

“我头两三年是基本没有什么薪水的,一直是迷茫状态,但是我还是觉得要坚持,真的很难。证券行业还不能太不体面,只能向家里寻求帮助,每次打电话向父母伸手要钱,要的钱都不少,觉得自己好无耻。父母都骂你,但是又不愿意看着你受苦。”

这一次,为了团队活下去,沈红再次冒险,她选择了新三板。

“一开始我们根本就看不起新三板,但IPO拿项目太困难了,压力太大了。做新三板纯粹就是为了钱,因为新三板短平快,至少能签下单子。”

沈红已经准备好了,把钱贴出去,但市场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因为,风来了。2015年,新三板迎来第一波大牛市,从无人问津瞬间变成街头巷尾谈论的话题。

4月份后,沈红去浙江,安徽,湖北、山东等地方做一场路演,场场爆满,企业蜂拥而至。不需要出去找业务,只需要坐等别人打来电话,每天都有人催促谈合作,签合同,进场。沈红的工作,就是往外推项目,根本做不完。

年底结算的时候,团队挂牌了十几家公司,达到了对赌的业绩。公司拿走总收入的20%后,扣掉税,剩下的都是沈红团队的收入。

“感谢新三板,我们团队,活下来了。”

   成立规模8000万的私募产品,下注pre-IPO

2016年初,沈红很明显感觉到好公司开始枯竭了,3000-5000万利润的公司已经很难见到,更多是几百万利润,财务相当不规范的企业。

一直做承揽出身,沈红对市场变化极为敏感。她意识到新三板的挂牌业务要走下坡路,但很快她意识到一个更大的机会到了。

“IPO业务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走走停停,现在等待上市的公司这么多,速度肯定是要加快的。”

   “去投资,去投打算上市的新三板企业。”虽然从来没有做过大规模的投资,但在沈红看来,这个逻辑很顺畅。

很快,她成立了一支私募产品,规模8000万。沈红是主要的出资人和唯一管理人,专门投资新三板的Pre-IPO企业。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非常好色的小伙子来到了女儿国。投资的时候到了。” 巴菲特 这么形容1975年美国股市的投资机会,这也是沈红面对的市场。

当她买入第一个新三板公司股票时,A股仍处在2015年股灾后的疗伤阶段,新股发行刚刚开始恢复。

而在新三板市场,充满了急于退出重回A股搏杀的投机者,牛市中成立的一年期产品急需退出,挂牌公司原始股东们正渴望将股权兑现,还包括不愿意上市后股票被划转社保的国有券商。

从各种渠道,沈红在不断吃进新三板股权,筛选条件只有一条:以发审委的眼光,这个项目能不能上市。

对沈红来说,这太简单了,从参加工作以来,她就一直在全国各地筛选拟上市的企业。“只需要看看财报,公司能不能上市就能判断八九不离十了。”这一次,沈红的工作更容易,她不用再费尽口舌劝说企业,她只是拿着钞票买,买,买。

投行多年工作的积累,特别是在新三板这三年建立起来的强大人脉,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用了半年时间,沈红将基金账上的8000万现金变成了一堆股票,这些股票全部是来自于做市商、老股东、机构退出,这些信息几乎都是来自于她做券商的朋友。 这些朋友不但告诉她哪里有要出的便宜股权,公司真实的质地如何,通过这些朋友,她甚至能知道每一个交易对手的成本价。

  8月, 泰达新材 在一个月内涨幅超过300%,集邮策略被彻底激活,成为新三板最主流的投资策略。更准确地说,是整个一级市场的主流投资策略。一家新三板企业只要宣布IPO,二级市场的股价动辄翻倍,多则3-5倍的上涨成为常态。

在新三板市场,专门投资拟IPO企业的投资者戏谑地称呼自己为“集邮党”,他们大多数是A股市场的个人大户玩家。在他们眼里,股票就像邮票一样,从低估值的新三板寄往A股,从中取利。 “我们不生产股票,我们只是股票的搬运工。”

  沈红从来没有在二级市场上买入股票,“太贵,风险太大”。但二级市场成为她出货的地方, 通过新三板二级市场,她将接下的股票全部卖给了集邮党,她并不打算陪着公司去A股排队。

  “这么多年来,我经历了很多次政策的转变,现在看起来挺红火,以后会怎么样还很难说,能出全部出”,沈红把自己的商业模式看得很透, “集邮党在割二级市场的韭菜,我们在割集邮党的韭菜,一茬割一茬。”

新三板二级市场流动性不好,可沈红对出货颇有心得。“可别忘了,市值管理也是我们的业务范围。一切都是可以做的,股价低了可以做高,没有流动性也可以把流动性做起来。不管是协议,还是做市,都有办法。”

就是用这样的办法,沈红把8000万元的股票,全部卖给了集邮党。

专业上的绝对优势、信息端的绝对优势、资产端的绝对优势,一年多以来沈红如入无人之境,屡战屡胜,未尝败绩。典型的如著名新三板扶贫集邮股xxx,在“即报即审”政策公布之前,沈红便了解到会有关于贫困地区的政策出台。政策出台后,这只扶贫股暴涨,

“就是赌一把,没想到政策出的这么快,这么给力,赚了一倍就出了。”虽然这支扶贫股仍然在市场中交易,但沈红早已出货离开。

   巨大的财务成功,踩对风口是主要原因

这是一个金融行业特有的故事,在任何其他行业都很难复制。投行IPO出身的沈红,被逼无奈下选择了新三板。在2016年,她放手一搏,配合着pre-IPO的风口,将从业8年的知识,经验,人脉全部变现,迈入了财务自由的门槛。

在新三板成功,是沈红三年前被迫进入新三板市场时远远没有预计到的,这超过了她预估的最好情况。 “我上岸了”,这是她对自己的评价。不用再为五斗米折腰,她变得越来越不像一个金融人,讲话时直白朴实的词语越来越多,金融人身上腔调性的词语越来越少。

上岸之后,她在以一个上帝的视角,客观的审视过去三年的经历。沈红承认,“过去一年多巨大的财务成功,踩对风口是主要原因,而不是自己有多厉害。” 

在最艰难时候,两位合伙人的离开,中间的过程并不愉快,她报以理解和原谅,属于两位合伙人那份利益,一分不少的给了他们。她甚至在和两位合伙人沟通,希望他们能重新加入团队。“那段日子的确太艰难了,不能怪他们,他们都有家庭。”

  在谈到行业中Pre-IPO之王 九鼎投资 的时候,沈红充满了钦佩,但却没有一丝羡慕。“现在的日子很舒坦,这就是我要的,对于建功立业,我没有任何兴趣”,她很笃定的相信自己,这一辈子都会在岸上了,“哪怕有一天,我失去了所有的钱,所有的团队,我也可以重新靠自己再获得现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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