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马斯克传记《硅谷钢铁侠》连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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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信出版社新书 《硅谷钢铁侠:埃隆 · 马斯克的冒险人生》 4 月 20 日即将上市。 这也是埃隆 · 马斯克全球唯一授权采访的传记,作者阿什利 · 万斯,由极客公园前驻硅谷记者周恒星翻译。 如果你想更全面地了解真实的马斯克,一定不要错过。

极客公园已获得抢先连载授权,4月 10 -19 日连载前三章内容,微博( @geekpark )、微信(id:geekpark,极客公园)平台也将同期举办有奖赠书活动,敬请关注。


马斯克之地启示录(上)

我在 2000 年来到硅谷,最后定居在了旧金山的犯罪率高发区。当地人会警告你要尽量避开这一区域。你随处可见有人在两辆停泊的汽车中间随地大小便,或者神经错乱的人把自己的脑袋使劲儿往车站站牌上撞。在当地脱衣舞俱乐部附近的酒吧里,奇装异服者挑逗着好奇的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身上沾满污物的醉鬼们醉倒在沙发上,这是慵懒周末的常见景象。旧金山展现出这里艰辛和残酷的一面,使它成为观看互联网梦想之火熄灭的最佳场所。

旧金山长久以来与贪婪息息相关。它是在淘金热背后应运而生的一座城市,甚至连灾难性的地震都没有长期抑制住旧金山的经济发展欲望。不要让这里的嬉皮士气息欺骗了你,繁荣和萧条的交替才是这里的节奏。2000 年,旧金山的经济空前繁荣,同时也被贪婪所吞没。这是一段普罗大众都生活于幻想之中的美好时光—疯狂的互联网让人迅速致富。这座海市蜃楼释放的脉冲能量是显而易见的,它产生出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带动整个城市振动。此时此刻,我就在旧金山最堕落的中心地带,观察那些深陷其中的人们起起伏伏的人生。

那时候疯狂的商业故事比比皆是。不需要做出像样的、别人想买的产品,就可以成立一家蓬勃发展的公司。你只需要找到一个跟互联网相关的点子,昭告天下,然后就会有迫不及待的投资人为你的试验掏钱。唯一的目标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尽可能多的钱,或许至少在潜意识里,每个人都相信现实最终都会破灭。

硅谷的人们非常相信诸如「努力工作」、「努力玩耍」这样的陈词滥调。人们在 20、30、40、50 这几个年龄段都在通宵达旦地工作。办公室隔间变成了临时的家,在这里连个人卫生都不讲究了。奇怪的是,没有实际产出,却需要做大量的工作;但是当放松的时间到了,就有许多方法来放纵。当时的热门公司和媒体都在互相攀比谁的派对更时髦,并陷入了恶性循环。不想掉队的传统公司也经常租用演唱会的场地举行派对,请来一些舞者、杂技演员和穿着暴露的女郎,并源源不断地提供酒水。年轻的工程师喝着兑着可乐的免费威士忌,或躲在厕所里吸食可卡因。贪婪和自私是当时唯一合理的选择。

好日子总是被铭记,而接下来的坏日子却被遗忘了,这一点都不奇怪。缅怀非理性的繁荣比追想遗留下的烂摊子有趣得多。

这场载入史册的互联网致富幻想破灭,让旧金山和硅谷陷入深深的低迷。无穷无尽的派对结束了。妓女不再早上 6 点就在田德隆区的街道上游荡,提供上班前的性服务。(「快来吧,宝贝,它比咖啡更提神」。)衣着暴露的女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展销会,偶尔有翻唱尼尔·戴蒙德(Neil Diamond)的乐队,人们从这里可以得到免费 T 恤,并会略感羞愧。

科技行业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在互联网泡沫破灭后,那些愚蠢的风险投资家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更愚蠢,已经停止向新项目注资。创业者们的伟大理想被那些狭隘的观念所取代,好像硅谷进入了休眠期。这听起来极不可思议,但却是真实发生的。上百万的天才一度相信他们是在创造未来,但突然间,谨慎行事变成了最普遍的做法。

这段时期,这种莫名不安的现象在公司内部显现,并逐渐深入人心。谷歌当时已经出现,并在 2002 年左右迅速崛起,但它是一个特例。从谷歌崛起到 2007 年苹果公司推出 iPhone 的那段时期,硅谷像是一片企业荒地,乏善可陈。刚刚出现的热门公司——Facebook 和 Twitter,并不像他们的前辈——惠普英特尔、太阳微电子公司那样,制造实体产品,能够在生产过程中雇用上万人。在接下来的几年,人们的目标已经从冒险创造全新的行业和伟大想法,变成通过取悦消费者,以及批量生产简单应用和广告来赚快钱。「我们这代人中最聪明的大脑都在思考如何让人们点击广告,」Facebook 早期工程师杰夫·汉默巴彻(Jeff Hammerbacher)对我说,「这太糟糕了。」硅谷越来越像好莱坞。与此同时,那些消费者已逐渐转向内心世界,醉心于自己的虚拟人生。

乔纳森·许布纳(Jonathan Huebner)是位于加州中国湖(China Lake)美国国防部海空作战中心(Naval Air Warfare Center)的一名物理学家,他是最早指出缺乏创新将预示着更严重危机的人之一。许布纳就像电影《天才小麻烦》(Leave It To Beaver)里的那个中年军火商,清瘦,秃顶,喜欢穿沾满污垢的卡其布裤子、棕色的条纹衫和卡其色帆布外套。自 1985 年以来,专门设计武器系统的经历让他获得了直接洞察最新和最酷科技的机会,这些技术涉及材料、能源和软件等领域。互联网泡沫破灭后,他开始对办公桌上乏味的创新感到不满。2005 年,许布纳发表了一篇题为「全球创新可能呈现下降趋势」(A Possible Declining Trend in Worldwide Innovation)的论文,它像是对硅谷的控诉,抑或是一种不祥的警告。

许布纳用一棵树来比喻他所看到的创新状态。人类已经爬过了树干和主要的枝干,将那些改变游戏规则的想法挖掘一空——轮子、电力、飞机、电话、晶体管。现在我们只能在顶端的树枝周围晃来晃去,大多只是对过去的发明加以改进。为了支持他论文中的观点,许布纳指出,改变人类生活的创新频率已经放缓。他还用数据证明人均提交的专利数正在下降。「我认为我们发现另一百项伟大发明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小,」许布纳在一次采访中告诉我,「创新是一种有限的资源。」

许布纳预计人们需要 5 年时间才能领会他的思想,事实证明,他的推测几乎是完全正确的。2010 年前后,彼得·泰尔(PayPal 的联合创始人、Facebook 早期投资者)提出他关于技术让人们失望的主张。「我们想要会飞的汽车,而不是 140 个字符。」这句话成为他的风险投资公司创始人基金(Founders Fund)的宣传口号。在一篇名为「未来发生了什么」的文章中,泰尔和他的同伴描述了 Twitter——这种 140 个字符的产品,以及类似的发明是如何让公众失望的。他认为,那些曾经为未来高唱赞歌的科幻小说,已经变得反乌托邦,因为人们不再乐观地相信技术可以改变世界。

我曾对这种观念深信不疑,直到第一次来到「马斯克之地」才有所改观。尽管马斯克从不隐瞒自己在做的事情,但只有少数外人能参观工厂、研发中心和机器车间,并从他所做事情的第一手资料中见证他的事业版图。他正是那个坚守硅谷精神的人——如快速行动、在组织内部废除官僚等级制度,并且持续改进那些梦幻般的机器,追逐我们错失的那些真正具有突破性的成就。

按理说,马斯克应该受到互联网泡沫破灭的影响。他在 1995 年投身于互联网热潮,大学刚毕业就创办了一家名为 Zip2 的公司—相当于原始版的谷歌地图和点评网站 Yelp 的结合体。第一次创业就大获成功。康柏在 1999 年以 3.07 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 Zip2,马斯克从这笔交易中赚取了 2 200 万美元,之后便把这些钱几乎全部投入他的下一家初创企业—这家初创公司逐渐演变成今天的 PayPal。2002 年,eBay 以 15 亿美元收购 PayPal,作为 PayPal 最大的股东,马斯克变得非常富有。

不同于那些陷入不安的同行,马斯克没有继续待在硅谷,而是搬到了洛杉矶。当时人们普遍认为,明智的选择是——深呼吸,耐心等待下一个重大机遇到来时伺机而动。马斯克抛弃了这一逻辑,而是向 SpaceX 投资 1 亿美元,向特斯拉投资 7 000 万美元,并向太阳城投资 3 000 万美元。除非制造出金钱粉碎机,马斯克再也找不到一个更快的方法来毁灭自己财富。他变成了一个独行侠、高风险投资家,在世界上成本最昂贵的两个地方——洛杉矶和硅谷,打造极度复杂的实体产品。马斯克的这些公司尽可能从零开始,尝试重新思考航空航天、汽车和太阳能产业那些约定俗成的做法。


以上是《马斯克之地》一节的前半部分内容,想了解作者在马斯克的工厂看到了什么,马斯克是如何管理公司事物的?请关注明天连载的《马斯克之地》后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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